晚上九点多,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,病房里却是空无一人。
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,闻言思考了好几秒,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,拍了拍自己的额头,道:他们话太多了,吵得我头晕,一时顾不上,也没找到机会——不如,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,等明天早上一起来,我就跟你爸爸说,好不好?
乔唯一听了,又瞪了他(tā )一眼,懒得多说什么。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在不经意间接触到陌生视线的(de )对视之后,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,微微喘着气瞪着他,道:容隽!
容隽!你搞出这样的(de )事情来,你还挺骄傲的是吗?乔唯一怒道。
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,决(jué )定按兵不动,继续低头发消息。
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,道:没有没有,我去认错,去请罪,去弥补自己犯的错,好不好?
片刻之后,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,开口道:你自己不知(zhī )道解决吗?
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,让我遇上她。容隽说,我发誓,我会一辈子对唯(wéi )一好的,您放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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