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明(míng )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,可能是我不(bú )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,正如同他们(men )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。
后来大年三十的(de )时候,我在上海,一个朋友打电话说在(zài )街上开得也不快,但是有一个小赛欧和(hé )Z3挑衅,结果司机自己失控撞了护栏。朋友当时语气颤抖,尤其是他说到那个赛欧从那么(me )宽的四环路上的左边护栏弹到右边然后(hòu )又弹回来又弹到右边总之感觉不像是个(gè )车而是个球的时候,激动得发誓以后在(zài )街上再也不超过一百二十。
这天晚上我(wǒ )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,首都机场打(dǎ )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,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,然后我问服务员:麻烦(fán )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。
最后(hòu )在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(bǎ )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,因为我(wǒ )朋友说:行,没问题,就是先得削扁你(nǐ )的车头,然后割了你的车顶,割掉两个(gè )分米,然后放低避震一个分米,车身得砸了重新做,尾巴太长得割了,也就是三十四万(wàn )吧,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(ba )。
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(zhōng )央电视塔,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。中央(yāng )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,常年出入(rù )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,开着到处漏风的(de )北京吉普,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(zuì )高目标和最大乐趣。
此后我决定将车的(de )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,一根直通管(guǎn )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,这样(yàng )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,一加速便是(shì )天摇地动,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(hòu )更是天昏地暗,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(tuō )拉机开进来了,路人纷纷探头张望,然后感叹:多好的车啊,就是排气管漏气。
第二天(tiān ),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,带着很多行李(lǐ ),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,等我抬(tái )头的时候,车已经到了北京。
孩子是一(yī )个很容易对看起来好像知道很多东西的(de )人产生崇拜心理的人,可是能当教师的至少已经是成年人了,相对于小学的一班处男来(lái )说,哪怕是一个流氓,都能让这班处男(nán )肃然起敬。所以首先,小学的教师水平(píng )往往是比较低的。教师本来就是一个由(yóu )低能力学校培训出来的人,像我上学的(de )时候,周围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且完(wán )全没有什么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但考大专又嫌难听的人才选择了师范,而在师范里培(péi )养出一点真本事,或者又很漂亮,或者(zhě )学习优异的人都不会选择出来做老师,所以在师范里又只有成绩实在不行,而(ér )且完全没有特长,又不想去当兵,嫌失(shī )业太难听的人选择了做教师。所以可想(xiǎng )教师的本事能有多大。
一凡说:别,我今天晚上回北京,明天一起吃个中饭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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