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:其实,关于这个问题,我也想过。站在我的角度,我宁愿他卸任离职,回到家里,一心一意地带孩子。因为他目前(qián )这样的状态,真的是太辛(xīn )苦,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(le ),他还要跟国外开会到凌(líng )晨三四点。我当然会心疼(téng )啦,而且心(xīn )疼得要死可是(shì )没办法啊,霍氏,是他一手发展壮大,是他的理想,是他的希望,是他的另一个孩子。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掉自己的孩子呢?他不可能放得下。所以我只(zhī )能安慰自己呀,告诉自己(jǐ ),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(de )秉性,所以才爱他吗?所(suǒ )以,我为什么要让他改变(biàn )呢?变了,他就不是霍靳(jìn )西,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。
可是陆沅却忽然打断了她的话,抬眸看向她,轻声开口道,对不起,我做不到你的要求。
霍靳西听了,似乎又迟疑了片刻,才终于不情不愿地将怀中(zhōng )的悦悦递给了她。
你看吧(ba ),你看吧!慕浅绝望地长(zhǎng )叹了一声,你们眼里都只(zhī )有悦悦,我在这个家里啊(ā ),怕是待不下去了!
慕浅笑了起来,这个应该主要靠自觉吧?或者你像我一样,弄啥啥不懂,学啥啥不会,也许你老公就能自觉一点。
霍祁然十分舍不得她(tā ),忍不住眼眶红红地拉着(zhe )陆沅的手,不想让她走。
只是他这个电话打得好像(xiàng )并不怎么顺利,因为慕浅(qiǎn )隐约看得见,他紧闭的双(shuāng )唇始终没有开启,脸色也(yě )是越来越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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