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走吧。隔着门(mén )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给不了你任何(hé )东西,你(nǐ )不要再来找我。
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,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,可是露出来的那(nà )张脸实在是太黑了,黑得有些吓人。
景彦庭苦笑了一声,是啊,我这身体,不中用了,从回国(guó )的时候起,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,还能再见到小厘,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,已经(jīng )足够了
你走吧。隔着门,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,我不再是你爸爸了,我没办法照顾你,我也(yě )给不了你任何东西,你不要再来找我。
他决定都已经做了,假都已经拿到了,景厘终(zhōng )究也不好(hǎo )再多说什么,只能由他。
爸爸,我长大了,我不需要你照顾我,我可以照顾你。景厘轻轻地敲(qiāo )着门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,快乐地生活——
第二天一大早,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,霍(huò )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。
霍祁然听了,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,同样低声道:或许从前(qián ),他是真(zhēn )的看不到希望,可是从今天起,你就是他的希望。
这话说出来,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,霍祁然再要说什么的时候,他才缓缓摇起了头,哑着嗓子道:回不去,回不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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